死寂在庭院里凝滞了半晌,被花初凝撕心裂肺的哭声划破。
她死死扒着沈卿云的裙摆,哭得双肩剧烈颤抖,一张小脸惨白如纸,眼眶泛红,活脱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爹娘,女儿自小在你们身边长大,骨肉亲情岂是旁人三言两语就能挑拨的?姐姐定是恨我占了你们的宠爱,才编造出这般荒唐的谎话来污蔑我!”
沈卿云垂眸看着怀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儿,指尖攥着锦帕,指节泛白。
方才那道“这对蠢货的亲生女儿”的心声还在耳边回响,尖锐得像针,扎得她心口发紧。
可眼底掠过花初凝那张酷似自己的脸,再想起这些年靠着花初凝“福星”名头攀附的权贵、积累的财富,还有出门时旁人艳羡的目光,心头的疑虑竟硬生生被利欲压了下去。
她抬手,僵硬地拍着花初凝的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好了,别哭了,爹娘知道你受委屈了。”
这话听着是安抚,可落在花允安耳中,却像是一记闷棍。
他握着木棍的手松了又紧,目光在花书妤和花初凝之间游移。
花书妤就站在那里,浑身狼狈,掌心的血迹早已干涸,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冷冽的目光直直地刺进他的心底,像是在无声地嘲讽他的愚蠢。
花允安喉结滚动了两下,想起花初凝这些年帮他逢迎京中权贵,规避祸事的种种好处。
他的青云路,几乎是花初凝一手铺就。
再想起花书妤这个“灾星”自出生起就带来的“晦气”,心头的天平瞬间倾斜。
他冷哼一声,将木棍狠狠掷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人心头发颤。
“孽障!就算初凝不是我亲生的,这些年她为侯府做的贡献,也比你这个白眼狼强百倍!”
花允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怒意,却刻意避开了“真假”这个核心,只字不提对花初凝身份的查证。
“今日暂且饶你一命,来人,把她拖回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柴房半步!”
家丁立刻上前,粗鲁地拽住花书妤的胳膊。
花书妤没有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沈卿云和花允安,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她看得清清楚楚,这对夫妻哪里是在怀疑,他们只是舍不得花初凝带来的荣华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