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自己想一想?岭南酷热,与京师气候不同,一年四季都有毒瘴。以你的身子骨儿,去了别想活着回来。”
“臣女都知道。”
江澜因倔强地攥紧了手指,“皇上让臣女去,臣女就去,刀山火海也去,就算一辈子回不来,也去。”
顾辰枭没看过这一贯胆小的丫头,这么倔强的一面。
他愣了愣,心中对她的执拗升起火气来。
“好好好!朕成全你!”
“来人,现在就送江姑娘出宫!”
江澜因走后。
御书房静得针落可闻。
好半晌,才见一个年长宫女,抱着江澜因换下来的嫁衣,快步走过。
在东宫门口,正撞上李渔。
李渔目光在那嫁衣上一转,脸上堆了笑,“这位姑姑,做什么去?”
“江姑娘换下来的衣裳,按规矩要烧掉。”
“这么好的衣裳,这么精致的绣工,烧了可惜。”李渔摸出银子来,塞在那宫女手里,“姑姑行个方便。”
嫁衣拿在手里,李渔转回自己平日里歇息的耳房中。
脸埋进嫁衣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真香。
靖威侯府。
江澜因被送回来时,侯府已乱作一团。
她一进门,就被带去江慎的凌云阁。
文氏一见江澜因,哭着扑过来,“你大哥好好儿地出去,怎么是昏迷着叫人抬回来的?可是在宫中出了什么事儿?是不是你、是你触怒了皇后,惹下大祸,害了你哥哥?”
“娘说什么呢?”
江澜因浅笑,“是大哥自己蠢,触怒了皇上,又得罪皇后,被打了出来。与我无关。”
“你、你!”文氏指着江澜因鼻间,“你胡说!你大哥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污蔑他?定是你害得,你这个灾星,克亲人!”
这话,前世江澜因从小听到大。
文氏但凡有些不顺,便说是江澜因命硬,妨克到了她。江澜因一直愧疚,自责,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如今再听这话,简直笑话一样。
“娘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刚从宫中回来,也累了,要去歇息。”
说罢转身要走。
靖威侯起身,拦住,“站住!江澜因,你和你大哥是至亲的兄妹,同气连枝,他不好,你能好?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说清楚。”
江澜因站住,樱粉色的莹润唇角微微上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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