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什么有用的。你尽管看了,再来通报。”
“……是。”
片刻后,雪色回来,气愤愤的:“小姐,侯爷这家书说是想念您,盼着与您共度除夕。实际上,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责备您怎么不肯邀他也入宫赴宴。侯爷还当这宫宴,是什么人都能来得的?需得重臣才行,侯爷只是个散佚……”
江澜因笑着打断:“没别的事儿了?”
“还说……还说求小姐向皇上进言,给世子求情。”
江澜因一晒,“没什么要紧的,你自回侯府的信即可。靖威侯不要紧,只是给周嬷嬷的信要叫沉璧看牢了。”
在她给侯府另寻到一个主人之前,侯府可不能再出事。
至于靖威侯还想从江澜因身上讨好处,那是……
做梦!
下辈子吧。
入宫赴宴前夜。
文氏在私宅中,激动得辗转,难以入眠。
文师师自七岁上接到她身边,在她膝下十年。文氏日日都为她的婚事悬心。
高嫁?她文家女的身份,真正的高门大户,不会要她,白白可惜了她的人才。低嫁,文氏怎么舍得?
文师师的姻缘这么难,江澜因却能高攀上太子,做太子妃。
凭什么?
文氏索性抢了这门好亲事,给她心尖尖上的文师师。
再说……
都是因为江澜因,不合时宜地落到了她的肚子里,叫她不得不留在侯府,没法子跟孙敬私奔。江澜因坏了她一生的幸福。
她凭什么能飞上枝头变凤凰?想都别想!
只有师师,才配得上太子!
文氏睡不着,索性叫云岫持灯,去了文师师房中。
文师师也没睡。
她的心情,兴奋之余,多了一重不安。
“娘……”没有外人,文师师也索性不在避讳,“这么长时间,太子殿下对我不闻不问。会不会……他会不会,已经忘了师师了?”
“傻孩子,你曾为太子殉死,是与他同生共死过的人。太子怎会忘了你?”
文氏爱怜地把文师师搂在怀里安抚,“你没听见你爹说,皇上叫太子藏锋。太子定是为了大事,为了护你,才不与你联系。”
文师师轻轻点了点头。
这十年,她都被侯府娇养着,朝堂上的局势,多少也知道些。顾言泽虽一出世就是太子,可他没有亲娘护着,强势的姨母何皇后又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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