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探出。她指着自己的心口,“敢问一句,本宫这个靖威侯府嫡女,爹娘唯一的女儿,本宫可有什么,是表妹没有的吗?”
“你、你……”
文氏张了张口,要说的话,突地凝在了唇角。
她说不出。
江澜因有,文师师没有的……
看着文氏充楞的神色,江澜因笑了。
一点媚色从她眼角眉梢浮现,为她脸上镀上一层艳光。
眸光却冷。
在室内烛火映衬下,闪动如远夜的寒星。
“自小儿,只要是表妹看上的,娘总要从本宫这儿夺了给她。小到衣裳首饰,大到丫鬟院子,从不是本宫的,都是表妹的。”
“那些……不过是身外物,值得你这样计较?”
“既然是身外物,不重要,为何不能留给我?”江澜因盯着文氏双眼,不曾转眸,“至于爹娘、兄长的疼爱,本宫得到的,不及师师表妹分毫。”
“爹娘岂有不疼你的?对你严厉,只因你乃是侯府嫡女,不能丢了侯府颜面。”文氏转了转眼睛,“便说这侯府嫡女的身份,你表妹她就没有!江澜因,你平心而论,你若没有这侯府嫡女的身份,可能进宫?”
江澜因脸上笑容愈盛。
如风中摇曳的牡丹,雍容华贵,艳丽多姿。
“说得真好。可表妹身份低微,难道是本宫造成的?再说,如今这侯府嫡女的身份,侯夫人不也要为了她争一争吗?”
不知为何,一番话,竟说得文氏愣愣的。
从小儿,她不喜江澜因,是因为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害她不能和心爱的孙敬双宿双飞。
一年后,她又怀上了文师师。
那时,孙敬问过文氏,愿不愿意跟他走。
是看在孩子的面儿上。
那次,却是文氏自己犹豫了。
江慎才那么小,江澜因尚在襁褓。她这个做娘的,若是与人私奔,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两个孩子。
她这一犹豫,孙敬却是等不得。
入赘了崔家。
文师师还未出生,就跟着崔家老爷子去了边关立功。
这一走,就是十几年。
文氏思之如狂,一日更比一日更为后悔。她不愿意怪自己,舍不得怪儿子,只得把所有的怨怼、后悔,都压在年幼的江澜因身上。
更叠加上原本就有的,对靖威侯的怨恨。
视文师师为孙敬的化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