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晃。
低沉嗓音覆过风响,少年垂眸凝视,眼底缱绻温柔漫开。
“我倒觉得,我们天生契合。”
他薄唇轻启,吐出二字,清响笃定。
“三年。”
什么?”
江芷衣抬眸,眸中满是茫然错愕。
谢沉舟修长手指探入袖中,取出一支温润白玉簪,抬手细细插入她乌黑鬓发,玉色衬得鬓发如雪。
他眸底漾着细碎星光,语调温柔绵长,
“等我三年,三年后,我去江宁,入赘给你。”
震惊席卷四肢百骸,江芷衣呼吸一滞,恍惚以为幻听,
“你说什么?”
可下一刻,少年微微俯身,微凉薄唇轻轻落一个浅淡轻柔的吻在她光洁额头,声线低沉郑重,
“我说,三年后,我去江宁,入赘给你。”
江芷衣指尖下意识抚上鬓间玉簪,想要取下,腕骨却被他温热掌心轻轻扣住,不容退缩。
漆黑瞳眸直直望进她眼底,坦荡滚烫。
“一约既定,九死无悔。”
他微微弯腰,同她视线平齐,语气带着几分偏执占有。
“收了我的玉簪,便是我未来的妻子。”
“江芷衣,三年之内,你若是敢另许他人,这婚约,我便作废。”
“届时,我会抢亲,将你抢到我的宅子里,造一个金笼子,将你关起来,教你日日只能见我一人。”
他语气太过认真,沉沉压迫感扑面而来,叫她心头骤然一颤。
她奋力想要拔下发间玉簪,眉目微恼。
“谁答应你了?”
谢沉舟眸底笑意愈浓,指尖松了桎梏,却语气笃定。
“方才,是你求我入赘给你,我答应了。”
晚风揉碎烛火,光影缠绵,少年音色缱绻,
“左右信物已经送到了你的手里,这玉簪你留着也好,摔了也罢,卿卿,可得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