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呼吸好平稳!这特么是真的睡着了?!】
【怎么可能?!这环境下能睡着?装的吧?!】
【不像装的!你们看他的胸腹起伏,还有眼动频率,这分明是深度睡眠状态!】
【我靠!外面鬼哭狼嚎血肉横飞(可能),他在里面睡得跟回了自己家一样?!】
【刚才妈妈进来了!给他盖被子!看了他好久!那眼神……我形容不出来,但绝对不像看‘儿子’!】
【细思极恐啊兄弟们!他晚上吃了那生肉血酒屁事没有,现在外面这动静他也完全不受影响……】
【(颤抖)楼上的别说了……我、我有个可怕的猜想……】
【(弱弱地)他……他不会真的……不是人吧?】
【!!!闭嘴!不可能!时墨小哥哥只是心理素质强!对!一定是这样!(试图说服自己)】
【可是……这已经不是心理素质能解释的了……那生肉……那睡眠……妈妈的态度……】
【别自己吓自己!说不定他有什么特殊技能可以屏蔽感知呢?(苍白地辩解)】
【但是……万一呢?(恐惧地吞咽口水)万一他才是这个家里最……】
【求别说了!我汗毛都竖起来了!我现在看他那张帅脸都觉得背后发凉!】
【+1,明明那么好看,可现在越看越觉得……非人……那种优雅和冷静,根本不像活人……】
评论区开始被一种悄然蔓延的、名为“怀疑”的恐怖所笼罩。最初的惊艳和崇拜,逐渐被一种更深层次、更源自本能的恐惧所取代。
时墨表现得越是从容,越是“不像人”,这种恐惧就越是强烈。
这个夜晚,对于大多数参选者和屏幕前无数观众而言,是一场漫长而煎熬的精神酷刑。
只有时墨,在这座充斥着怨念、血腥与规则的诡异之“家”里,如同回到了真正舒适的巢穴,享受了一场无人打扰的、高质量的深度睡眠。
而这,恰恰成为了最令人不安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