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就意味着再也跟不上队伍行进的速度,最终被无情地抛在后面,自生自灭。
因此不断有人因为各种原因掉队、消失,但四面八方又有新的幸存者听闻消息,不断汇入这支队伍,这就形成了一个周而复始的循环:弱者被淘汰,新的人群加入,而能够始终紧跟军队步伐的,几乎都是在体力、心性、手段上有着过人之处的人。
三人不断超越疲惫的人群,逐渐靠近了队伍的前端,然而,就在他们以为能更接近军队一些时,一道无形的壁垒出现了。
前方,约莫百来号人明显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团体,他们不像后面散乱的人群那样各自为政,而是有着隐约的队形和分工,几个身材魁梧、眼神凶悍的男人分布在团体外围,像是巡逻的哨兵,警惕地审视着每一个试图靠近的“外人”,他们的目光扫过谢应堂三人,带着毫不掩饰的排斥和警告,仿佛在说“此路不通”。
王肖一见这情景,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他眉头拧紧,嘴巴张开,那句“他妈的挡什么路”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凭什么大家同样是逃难的,你们就能霸着最好的位置?
就在他发声的前一刻,谢应堂的手臂如同铁钳般,不动声色地扯住了他的胳膊,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制止意味,王肖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梗着脖子,愤愤地瞪着前方那堵“人墙”。
谢应堂没有看王肖,率先停下了继续向前的脚步,转而带着两人向侧后方稍微退开,与那个团体保持了约莫四五十米的距离。
徐小言看着前方那俨然已成气候的百人团体,又看了看身边强压下怒火的王肖和面色沉静的谢应堂,心下明了,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了然的嘲讽开口道“这是……提前拉帮结派,划好地盘了?”
谢应堂微微颔首,目光依旧留意着前方的动静,声音低沉平稳“强龙不压地头蛇,看他们的样子,形成这种格局不是一天两天了,彼此之间有默契,我们三个硬闯,讨不到好处”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先忍着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徐小言听罢,无奈地叹了口气。
连续四天枯燥而疲惫的跋涉,让整个队伍都弥漫着一种麻木的沉寂,第五天,天色刚刚变黑,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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