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这支不安分的力量;
又能为整个大夏搏出一线喘息之机。
至于总座他们……在这种“大义”面前,纵有异议,也只能闭嘴。
毕竟整个晋西北,能北上出关的,只剩新三团了。
戴话音落下,魏园长眉头紧锁,沉默良久,似在权衡生死棋局。
终于,他眼中寒光一闪,像是下了狠心——
“盯紧太源战况!”
“立刻发电二战区阎部,让谢清元火速来山城一趟!”
“是!魏园长!”
但戴略一迟疑,又问:“若谢清元不肯来呢?”
谢清元不傻,甚至极为精明。
此战哪怕打得再漂亮,四万人拿下太源,功劳也离不开晋绥军和捌陆协同作战。
少了任何一方,反攻都不可能成立。
魏园长眸色一冷,声音如冰坠地——
“那——新三团,就该换人了。”
随即,他再下令:
“雨农!通知杜玉明、薛粤、李忠仁——”
“立即集结部队,随时准备北上!”
“是!魏园长!”
……
“团长!”
一处掩体后,几名身着迷彩作战服的军人悄然潜伏。
领头的正是谢清元与五佰里。
五佰里收下望远镜,低声开口:
“没想到,筱冢义男真藏在这儿?”
眼前,一道低矮却不失森严的城墙静静矗立。
哨兵来回巡弋,枪械在手,戒备森然。
若非确认这里是指挥中枢,谁也不会相信——
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城,竟是敌军核心所在。
“百里,”谢清元目光沉静,“筱冢是条老狐狸。”
“但他是主帅,不可能远离主力战场太远。”
“附近县城虽多,只剩平阳符合条件。”
平阳毫不起眼,正因如此,才最危险。
筱冢心思缜密,滴水不漏,擅长以细节取胜。
可有时候,太过精明,反成破绽。
否则,谢清元也不可能这么快锁定他的位置。
再过十几分钟,高碑店一旦失守,他必定撤离。
“说得是。”五佰里点头。
与筱冢交手不下三次,他对这个对手的作风已不陌生。
可此刻他更清楚——
真正可怕的,是自家团长。
因为无论战术、布局还是临场应变,筱冢从未在谢清元手上讨到过便宜。
“不过团长……”五佰里面色凝重,“我们现在兵力不足,对方防守又太严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