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搞过一支,规模不大,就三四十人。可就是这支小队,曾经突袭捌陆军386旅独立团团部!一个营的守军,硬是被打崩,连团长都挂了彩。”
魏园长瞳孔一缩:“那谢清元手里的这支……岂不是更狠?”
“强得多。”戴沉声道,“而且鬼子那支,最后被新三团连根拔起,一个没剩。”
高下立判。
“所以……”魏园长声音发沉,“谢清元这是赌了一把大的。”
这一招,直接撼动了整个战局,甚至波及到了高碑店。
如今的高碑店,是敌我双方圣负的关键命门。
十万大军压境,战火已烧到喉咙口。
可眼下战局僵持,至少还得三天才能见分晓。
三天?太久了。
关东的鬼子已经蠢蠢欲动,随时可能南下。
更要命的是,情报显示——筱冢义男极可能已向陆军部求援。
一旦曰军出动空军,展开大规模轰炸……
整个太源战场,瞬间就得崩。
哪怕新三团陆战无敌,也扛不住天上倾泻的钢铁火雨。
所以谢清元才敢铤而走险——毁其指挥中枢,斩其大脑。
没了指挥,再多鬼子也不过是一盘散沙。
戴说完,魏园长久久不语,脸色凝重如铁。
“这小子……”戴终于忍不住叹道,“不仅战术碾压常人,眼光更是毒辣。审时度势的本事,太吓人了。”
换作别人,哪怕想到突袭指挥部,也不敢真干。
几十万人对峙的战场上,他带着几百人直插敌人后心——这哪是打仗,简直是玩命。
靠的不是莽,是胆识,是魄力。
许久,魏园长深吸一口气,低声开口:“筱冢义男……怕是真的要完了。”
“刚收到消息。”戴接话,“已经传令阎部,谢清元三天内就会抵达山城。”
他顿了顿,眼神微闪:“魏园长……我觉得,不如趁这个机会,把他……”
话未尽,却被魏园长一挥手打断。
“不行。”
两个字,斩钉截铁。
戴想说什么,他心里清楚得很。
山城里头,确实还关着一个“大人物”。
可那是基于大义的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