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取出来那块弹片,是日军掷弹筒榴弹的预制破片。
而且他们这么晚才送来,显然是怕被人看见。也是担心会连累我们。”
她看着那两个男人:“我没有恶意,只是想提醒你们,伤口要每天换药,用磺胺粉,如果发烧,立刻来找我。”
两人愣了一下,随即深深鞠躬:“谢谢叶医生。”
“不用谢。”叶清欢说,“救人是医生的本分。”
两人小心翼翼地背起伤员,离开了诊所。
叶清和关上门,转身看着叶清欢。
“清欢,你……”
“大哥,你是不是经常给他们治伤?”叶清欢问。
叶清和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他们是江北特委的人,有个抗日支队,大部分是纺厂的工人。经常跟日本人打仗,很多伤员都是我救的。”
他叹了口气:“这些人都是好样的,为了抗日,连命都不要,我是大夫,能救一个是一个。”
叶清欢看着大哥。
“大哥,你做得对。”
叶清和笑了笑:“你不怪我把你牵扯进来?”
“怪什么?”叶清欢摇摇头,“我也是中国人。”
大年三十,叶家过了个热闹年。
叶父杀了只鸡,又让人从镇上买了些鱼肉,嫂子在厨房忙活了一整天,做了一桌子菜。
年夜饭,一家人围坐在一起。
叶父端起酒杯:“今年不容易,但咱们一家人总算团圆了,来,干一杯。”
“干杯!”
叶清欢喝了口酒,看着桌上的菜。
“清欢,你在上海还好吗?”叶父问。
“还好。”叶清欢点头,“医院里忙,但还算稳定。”
“那就好。”叶父叹了口气,“这年头,有份稳定的工作就不错了。”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你也要小心,上海那地方,日本人多,别惹麻烦。”
“我晓得。”
叶清和在一旁说:“清欢从小就有分寸,你就别操心了。”
“我能不操心吗?”叶父瞪了他一眼,“她一个姑娘家,在上海举目无亲,我这当爹的不操心谁操心?”
“爹,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嗯。”叶父点头,“对了,你大哥说你医术越来越好了,连他都比不上了。”
叶清和笑着说:“我哪能跟清欢比?她在上海学的是西医,又出国留学。跟我这土郎中不一样。”
“西医也好,中医也好,能治病救人就是好医生。”叶父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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