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魂。”“张·启灵”说。
吴邪打了个寒噤。永生不是恩赐,是囚笼。
离开石室,回到小庙。长明灯的火苗更弱了,忽明忽暗。神像在摇曳的光里,面容模糊,像在笑,又像在哭。
“官方队到哪儿了?”王胖子问。
“在后面。”黑瞎子说,“他们人多,走得慢,但应该也快到这儿了。”
“要等他们吗?”吴邪问。
“不等。”张起灵说。
“各走各的。”“张·启灵”说。
走出小庙,外面是地下河的码头。河水依旧湍急,对面的码头空荡荡,官方队还没过来。
“往哪儿走?”解雨臣问。
张起灵看向河流下游。下游黑暗,但有水声传来,像瀑布。
“下面。”他说。
“张·启灵”点头。
沿着河边往下游走。路不好走,乱石嶙峋,还有湿滑的苔藓。走了约半小时,水声越来越大,空气里水汽浓重。
前面出现光亮。不是手电光,是种幽蓝色的光,从瀑布下方透上来。
是个巨大的地下瀑布。河水从这里坠下,落入深潭,响声震耳。瀑布后面,隐约有个洞口。
“要进去?”王胖子指着瀑布后的洞口。
“嗯。”张起灵说。
“怎么进?”
“冲过去。”“张·启灵”说。
水帘很厚,但中间有空隙。张起灵看准位置,助跑,跃起,穿过水帘,落在洞口平台上。“张·启灵”第二个,同样利落。
黑瞎子、解雨臣、霍秀秀、阿宁陆续穿过。吴邪和王胖子最后,两人闭眼冲,被水浇得透湿,但安全到达。
洞口后是条向上的甬道。甬道干燥,有风。走了百来米,前面出现石门。门上刻着两个字,是古滇文。
解雨臣辨认:“真冢。”
“献王真身在此。”“张·启灵”说。
张起灵推门。门开了。
里面,是无边的黑暗。
但黑暗深处,有点点幽光,像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