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陛下,他定会开恩!”
“我的事不需你管,”陆砚州看一眼巷子口,目光一沉,“我现在去齐王府给祥之送解药,你别跟来!”
“大哥!”
陆砚时还想说什么,可看见宋春城领着一队人马从福禄客栈中出来,只好暂时作罢,“你去吧,我帮你拦住宋春城。”
看着陆砚州和听风走远的背影,白义叹口气:“大人,人又跑了。”
陆砚时摔袖子:“好心当成驴肝肺!”
陆砚州和听风去了齐王府,顺利潜入东正院。
温香凝今夜歇在陆祥之房中,听见门外有风声,警觉地坐起身,披上外袍。
屋里没有点灯。
但她一眼认出了陆砚州的身形:“夫君?”
“点灯。”陆砚州脚步未停,径直来到榻上。
温香凝没多问,点起了灯烛:“夫君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陆祥之还在沉睡,陆砚州翻过他左手手掌,看向手腕内侧,果然看见一道黑色线条顺着手腕向上延伸,颜色渐淡,到手肘处就看不见了。
宋雨娇说这是成形的噬心蛊。
温香凝问:“你逃出来的?”
“嗯,二弟帮我拦着宋春城,他们暂时不会追来。”陆砚州说道。
“你带我和祥之一起逃走吧,”温香凝说道,“咱们回宿州去,那儿天高皇帝远,没人能捉到你。”
陆砚州凤眸微眯看向她。
烛火映着她微红的面庞,眼睛晶亮,纯澈而真诚。
两人很久没像这样四目相对。
“我来是为了给祥之解蛊毒,稍后还要回去。”陆砚州顿了顿,又说道,“不能连累二弟。”
“方才齐王已经拿了解药过来,祥之吃完就睡了,”温香凝观察着儿子的睡姿,“应该没事了吧?”
“宋雨娇给齐王的解药是假的,祥之手上的黑线就是证据。若三日之内不服用真解药,噬心蛊的毒就再也解不了,只能眼睁睁看他在一个月后毒发身亡。”陆砚州道。
温香凝看见儿子手上的黑线,顿时心痛难忍:“都怪我!怪我不该参与别人的因果!”
若她不救女主的亲娘,让昌云县主顺利嫁给乐安侯,昌云县主就不会觊觎陆砚州,事情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女主的命运如何跟她有什么关系?陆祥之才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那孩子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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