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之手。”
“月华，她可随你一同进宫了？”
话是看着萧月华问的，末端的沈云贞心口却猛地一跳，她都尽量低调收敛了，贵妃娘娘怎么还是点到了她？
刹那间，无数道目光齐刷刷朝她转来，有惊奇的，有审视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单纯好奇的。
那些目光如针芒，密密匝匝扎在她身上。
萧月华点头，伸手指向最远的位置，笑着作答，“回娘娘，她在那边。”
苏贵妃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又是坐得最远。
既点名见她，沈云贞深吸一口气，无奈起身离席，穿过重重目光，行至主位前，端端正正跪下行礼：
“民女沈云贞，叩见贵妃娘娘。”
苏贵妃打量着她。
秋香色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目低垂，神态恭谨，不卑不亢。
“抬起头来。”
沈云贞依言抬眸。
苏贵妃微微探身睨下去，忽然笑了：“倒是个标致的孩子。”
轻轻挥动扇面，饶有兴致地问，“这扇子是你绣的？”
“回娘娘，是民女所绣。”
“嗯，绣工确实精巧。”她将扇子轻轻搁在案上，语气听不出喜怒。
“本宫还是头一回见着这般精湛的湘绣，听闻你在西街开了一间绣铺？”
沈云贞垂眸，声音不轻不重，如实作答，“是。”
她回答得简单，不做任何赘述。
苏贵妃微微挑眉，似是对她的坦然有几分意外。
“开了多久？”
“回娘娘，一月不到。”贵妃问什么，她答什么。
“生意如何？”苏贵妃又问。
沈云贞略作沉吟，如实道：“托娘娘洪福，尚可温饱。”
这话说得巧妙，既不过分自谦，也不刻意张扬。
苏贵妃闻言，唇边漾开一丝浅笑，那笑意比方才又深了几分。
“倒是个会说话的。”她侧首看向萧月华，意有所指，“月华，你这妹妹养得好。”
萧月华忙起身笑道：“娘娘谬赞，贞儿妹妹向来守礼。”
苏贵妃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沈云贞身上，在她面上停留片刻，忽然话锋一转：
“本宫听闻，你绣的那幅《虎啸九州》，被徐夫人买了去？”
沈云贞眉心微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回娘娘，确有此事。”
“那幅绣品夫人转赠给了本宫，陛下来我宫里无意中瞧见，要了去。”
苏贵妃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得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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