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尴尬地拱手。
“刘大人,您……您误会了。”
“驸马爷他……他没有贪污。之前那些手段,都是……都是为了赈灾。”
“现在东境的粮价已经降下来了,百姓们也都有活干,有钱挣。是我们……是我们这些人有眼不识泰山,没能理解驸马爷的深意啊。”
杜迁一边说着,一边擦着额头的冷汗,话里话外,把苏砚捧得跟个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似的。
刘政宁当场就傻眼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自古以来,立长立嫡乃是天理。你刘家不支持嫡长太子,反而去支持魏王谋逆篡位,如今倒台了,又想通过踩我来给你刘家博取名声,你刘家可真是刚正不阿啊。”
苏砚的声音幽幽响起,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连最基本的调查都没做,就敢大言不惭地跑来给我扣贪污的帽子。今天,你要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你看我怎么整死你。”
苏砚的语气陡然转冷,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刘政宁被苏砚这番话堵得心头一慌,强自镇定道:“本官乃是奉陛下旨意前来办事,你休要在此恐吓!”
“陛下是让你来调查,不是让你来定罪。”
苏砚的语气更冷,“你调查了吗?你问过这里的官员吗?你问过东境的百姓吗?”
“你什么都没做,就凭着几封奏折,就敢给我定罪,谁给你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