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顷刻间,昨夜和杨茗的对话浮上了心头。
杨茗说过,她代理了闫雪灵的案子,那个背包里的东西就是证据。
我很在意这件事,据我所知,这些证据只能指向一种案件:
强奸案。
难道闫雪灵经历过这么恐怖的过去?
假如答案是肯定的,那么罪犯是谁?
又是顷刻间,我想到了于天翔。
这个名字无疑刺激了闫雪灵,否则她不会发了疯般的想要自杀。
会是他强奸了闫雪灵吗?
我无法相信那个纯真骄傲的男孩会干出这等禽兽行径,而且……
于天翔已经死了。
人死账消,即便他犯过这等罪,他也已经付出了远超所需的代价。
不……不对。
从闫雪灵抱着于天翔遗作哭泣的片段看,她对这个男孩怀有的感情是正面的,于天翔不可能是罪犯。
而且,闫雪灵看上去也不像经历过那般噩梦的人——一个经历过性侵的女孩肯定厌恶与“性”相关的话题,不可能张嘴“脱光光”、闭嘴“睡一起”,更不可能轻易地让身为异性的我触碰她的身体。
不,闫雪灵委托杨茗的案子应该不是强奸案。
肯定不是。
想到这,我松了一口气。
“她醒了吗?”
是琳琳。
她站在门口,还是穿着那身衣服,手里多了个subway的塑料袋。
“没有,护士说起码需要半天。”我坐起来,捋了把脸,“你怎么又回来了?”
“睡不着,回来看看你。”
“我也睡不着。”
琳琳在我身边坐下,掏出塑料袋里的三明治和咖啡。
“吃吧。”她说。
我把三明治掰开,和她一人一半。
吃东西的过程中,她一句话都没说,这很不像她。
等到喝咖啡时,她开口了。
“你和她接过几次吻?”
我被咖啡呛的直咳嗽。
“不必否认,”她递给我一张纸巾,“我已经注意到了,你和她的嘴上挂着一样的唇彩。”
她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
屏幕里,胡茬下面分明有黑色的斑块。
我还注意到自己的下嘴唇有点肿,想必是被闫雪灵的小虎牙咬的。
“所以……吻过几次?”
“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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