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烧得惨不忍睹,所有马匹都是受了牵连,不得以,我们只能在那里呆了许久,请镇上最好的一群木工师傅为我们重新赶制了一批箱子。马匹也是全部都换掉了。”
谭月筝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秦时,见他脸上没有什么异色,心中小小的吃了一惊。
若不是断肠绝对不会背叛自己,她都要怀疑是断肠给了秦时提醒,怎么他今日做的事,恰巧都是自己所担忧而不好意思开口的事?
正想着,便到了秦时的车队所在处。
“来人。”秦时吩咐一声,当即有十数个大汉走了过来,这些人自然都是秦时带来的家丁,陪着他跋山涉水而来。
“把所有箱子都一一排开,打开让谭昭仪检查一下。”
“不用这么麻烦。”谭月筝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伸手指点了几下,“把这五个箱子给我看看就好。”
当即有几人越众而出去为谭月筝取箱子。
打开箱子,饶是谭月筝都是不禁吓了一跳,这里面的绣品一个个都是极为精美,而最为出色的便是些那布料底子,她伸手碰了几下,暗暗咂舌,那等丝滑,绝对不是京城绣庄可以织造的。
五个箱子没有丝毫问题,谭月筝这才心中安定下来。
断肠所提的所有怀疑,他都已经解释好了,而且解释合理,让谭月筝挑不出一点毛病。现如今的谭月筝,等着的,只有三日后的早朝,那是皇上所给的最后期限。
想必如今朝中众多大臣是决计不相信谭月筝可以将所有年关采备办妥,到时候,定会让他们再吃一惊。
是夜。
夜沉如水,像是墨一般氤氲开,但是丝毫不褪色,将整片天幕泼染的黑个透彻。
偶尔有几颗金黄色的小星星调皮地闪烁几下,为这夜色横添了几缕静谧。
有风刮来,带着寒冬腊月的刺骨,吹得没了叶子的枯树枝哗哗作响。
谭家万籁俱寂。
已经很晚了,灯火俱是熄灭,偶尔有惺忪着睡眼的巡逻士兵打着哆嗦搓着通红的手指晃过。
断肠站在自己的厢房前,也不睡觉,一身月白的长袍像是白雪一般。
他在思索,今天秦时所作所为他都是看在眼里,他的理由也算不上牵强,但是断肠隐隐间总有一种感觉,这个秦时,绝对不是易与之辈。
“青草。”他幽幽开口。
回应他的似乎是寂静,他的身边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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