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中有些担忧,但是见安生对茯苓没有丝毫解释的意思,索性自己开了口。
“茯苓,今后你跟在你的主子身边,尤其要注意后宫的诸多手腕,小心谨慎,万万不可大意。”
茯苓似懂非懂地听着。
“就说今日的事,他人三言两语,你便轻信了,领着这个小太医前来,但他若其实是个庸医,甚至是别人手里的棋子呢?”
“雪梅宫防备森严,若是有人想动手强攻无异于痴人说梦,但是,若是一个太医,想要在你家主子昏睡的时候做些手脚,那是再简单不过了。”
茯苓恍然大悟,“谢王爷提点,奴婢记住了。”
说完,她看了安生一眼,“那我让他先回去?”
“算了,如今的太医院,再怎么找,怕是寻来的,也都是这种小太医,你且将他叫过来,随着我们先行回宫,后面的事,过后再说。”
“甄凡!”安生点了头,茯苓便就冲着那年轻人招了招手了,那甄凡闻言,这才从宫墙下走了出来,到了跟前,先是冲着傅玄道行了一礼,忽然不在意傅玄道那打量的目光,又是转向安生。
刚要说什么,那目光便不由自主的瞟了一眼安生怀里的谭月筝。
这一看却是让他身子一震,整个人都是倒退了一步,满脸的震惊之色。
接着,他也知道自己失了礼,赶忙低下头,双手微合,作揖状道了一句,“在下失礼了。”
“你为何这等反应?”傅玄道看着这年轻的太医,想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些什么。
那甄凡闻言有些慌乱地跪了下去,冲着傅玄道,“王爷恕罪,小的平素没见过什么大阵仗,今日一见谭昭仪所受之伤,一时间震惊莫名,慌了心神。”
安生眉头一下子就舒展开来!
茯苓却是不解,有些愤愤地看着那甄凡,“哎,甄太医,你这就不对了,我家主子好好的,身上没有丝毫的伤口,哪来的什么受伤之说!”
甄凡也不说话,安生终于是开口道,“你看得出来?”
甄凡没有抬头,还是伏地跪着,“小的不才,承蒙师傅倾心传授医术,故而也算得上是医术高超,眼光精准。”
闻言,傅玄道不由得与安生交换了一下神色,“你且说来看看,你是如何看出谭昭仪身上有伤的?”
“是。”甄凡这才起了身,只见他脸上方才的那种木讷神情都是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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