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医护,宫里此时没有太医,不代表接下来的几天也是没有太医。”
袁素琴眼神闪烁,“妹妹这是何意?难不成妹妹还藏起来几个?”
“姐姐说笑了。”谭月筝弯唇一笑,伸出还包扎的右手,素手轻抹,碰触着身边的瓷瓶,“这个中缘由,妹妹便不多说了,只是如今这景况还不错,只要撑一些日子便好了。”
果然,袁素琴的目光一眼便被这瓷瓶中的梅花吸引过去。
“虽说妹妹喜欢梅花,但是宫里的梅花都开得早些,早就落干净了,妹妹这株,是从哪里折来得?”
袁素琴听起来是赞叹,但是下一句,便就变了味道,“只是这梅花虽好,却是干枯了想来有个几日了吧,而且那花枝上,怎么梅花密密麻麻的,一看就是专门粘上去的,只是这手法,有些拙略与粗糙了。”
“这般算起来,前几日,妹妹应当还没有发生那疫病之事,应当正是办完采备,春风得意之时啊。”袁素琴笑笑,“想来也就是那时候,妹妹才有这等闲心。”
谭月筝不回话,只是淡淡一笑。
“这种时候,妹妹还拿出它来做甚,直接扔了不就得了,事情这么多,看着一个这么拙劣的玩意,妹妹不会烦躁吗?”
袁素琴可谓是极尽辞藻地贬低这只梅花,甚至屡屡提及疫病之事,用意再明显不过。
这一番说辞下来,袁素琴本以为谭月筝便是不气炸了,也能气得小脸紧绷。
怎知,谭月筝却是淡淡笑着,浑不在意。
袁素琴这才隐隐察觉到什么一般,看着那梅花问道,“莫非,这玩意对妹妹有特殊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