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二年,没有一个人敢提出来,没有一个人敢提及。
当年的那件事,如今看来,早就不是谭清云受冤这么简单,当年的种种,牵连的实在是太多,以至于彼时深陷局中的他没有察觉。
谭清云若真的是受冤,受得是什么冤屈?何人所为?做了何事?为何如此?
仅仅是后宫争斗?
便是很多人心里,都不会相信仅仅如此,可以在一日间将整个后宫最大的宫殿近乎除名,这等手段,绝不是后宫之人可以办到的。
傅亦君有心要查,但是却无人敢揭开这个伤疤。
如今吴靖终于开了口。
“皇上。”吴靖身板挺得笔直,面容肃穆,“据臣所知,当年谭贵妃是最后一个见过先皇的妃子,先皇曾经与之交谈许久,内容虽不得而知,但是以先皇之文韬武略,临终前所交代之事,决计不会是小事。”
说到这里,吴靖面露悔恨之意,“臣无能,先皇临终榻前,老臣未能侍奉,先皇病危之时,曾召见老臣,但是踯躅许久,却是不曾开口。料想先皇必有极为重要的话要交代,现在想来,那些话,应该是入了谭贵妃的耳。”
吴靖每说一句,大殿上的众人脸上的神色就丰富一番,各色各式的眼神,表情皆有,最多的,还是倒吸凉气。
敏感的人早就知道,这件事若是被重新提起,怕是接下来的,便是新一轮的势力洗牌了。
而当年的事,除了老臣,在场的绝大部分臣子,也仅仅是耳闻。
这般一来,众人听得更是入神。
谭月筝也是竖起耳朵,这件事情,她已经大概听过安生与傅玄道说过,他们所说的,已经与之前她听闻的相去甚远,如今吴靖所言,却是比二人更为仔细细致。
‘“绝代贵妃谭清云,那是何等令人倾服,当年那所谓的苟且之事本就证据不足,若是实实在在论起来,谁知道是真是假?便是圣上也不曾亲眼所见啊。”
吴靖所言可谓胆大包天,这话可重可轻,若是傅亦君有心整治,单单这句话就足以治他的罪了。
“而谭贵妃之案,便是发生在那件事不久之后,现在想来,会不会是有人知道了先皇之嘱托,有意要对谭贵妃动手呢?”
吴靖终于抛出了自己最终的一句话,“故而,老臣恳请,彻查当年谭贵妃旧案,还谭家,还贵妃一个公道!”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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