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楼中,楼外挂着一面旗子,上书“医”字。慕容寅认出此处,径自进去,到了后堂的时候,谭月筝已经醒了。
这是他逃离京城以来,最为心安的一刻。
只是谭月筝仍旧浑身无力,软绵绵地躺在床榻之上,虚睁着眼睛,看见光玉堂来,眼中明显闪烁许久,最后也只能竭尽全力地勾起嘴角,对他轻轻一笑。
洛丹下去熬药了,这屋子里,就只有他们二人,光玉堂搬来一个凳子,坐在谭月筝的床榻边,犹豫一下,将她的素手拿起来,放在手心,细细揉搓着。
这样简单的动作,在皇宫之中,他断然不敢做的,便是无人看见,谭月筝也不会允许,毕竟主仆有别。
可是这里,谭月筝早已经不是那个风光的嘉仪第一妃,他也不是护佑东宫的侍卫总管光玉堂,他们不过是一对苦命人,一个没有丝毫的气力,只能躺在床上,徒劳地睁开眼睛,另一个身负玄国希望,背后是万千追兵,前面是龙潭虎穴。
光玉堂再也不愿意去担心什么宫中的戒律规矩,纵然谭月筝微不可查地往回抽手他也不想放手。
谭月筝本就没有力气,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掏空了,她感受不到四肢具体的感觉,那里像是四根木头,没有血脉,没有筋骨。
而她的头,更是轰鸣不止。
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甚至已经断断续续地忘记掉了,她只记得地一个丑陋的人淫笑着向她走来,只记得她浑身无力,心生绝望。
后面的一切,她没有丝毫的印象,此时醒过来,她就躺在这里,将她救醒的,是她不认识的老头子,这屋子里的陈设,也不像是嘉仪京城的样式。
幸好,她看见了光玉堂,让她心中安定几分。
这般一安定,她竟然沉沉地睡去了。
等到再醒过来的时候,她还是不知道时间,但是她已经可以勉强开口说话了,刚要说话,就有一勺热腾腾的汤药灌进她的嘴里,她也只能艰难地吞咽。
汤药见效很快,也许是她的心里作用,她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而这样缓缓恢复的身体,让她终于将所有的事情清晰地记起。
她情不自禁地浑身一抖,那夜的残酷现实她终归还是要面对。
光玉堂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放下汤药,双手复又将她柔嫩的一只小手盖住,似乎是希望这肌肤的接触,可以给她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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