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养心殿的手笔,自己一直以为那是在说傅亦君,可是现在看来,她说对了,李松水才是养心殿藏得最深的人。
珍妃在李松水前去拷问的时候枉死,众人都怀疑是有暗中高手,但是却不曾想过,做这一切最方便的,就是前去审问的李松水啊。
而一个能够掌控皇室生命的人,必然是与皇室极为亲近的人,除了侍奉过先皇与傅亦君;两代君主的李松水,还有谁更合适?
他执掌着傅亦君的命,但是却被王下八部所震慑,他需要的,无非是把先皇的后手翻出来,而自己,走上这一条为姑姑明志的路,除了姑姑的安排之外,或多或少,都有李松水在推动。
他要的就是最后的结果。
谭月筝越想越觉得悚然。
这个给他印象极好的老总管,竟然就是导致这十多年爱恨情仇的执棋人。
他本是算无遗策,但是却不曾料到还是被姑姑以生命为代价扯开了一个口子,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当初的顶撞傅亦君而远走边疆的朱破云,正是承载着所有真相的后手,是明面上威慑他的存在。
但是现在,李松水从那里跨马而来,这一路,以他的脑子,必然已经想明白了很多。
所以他到了傅亦君对面的时候,脸上带着苦笑。
他尖细着嗓子开口,“你骗了我十三年。”
这嗓音多少与他的气质不符。
傅亦君看着他,眼底似乎有冰气弥漫,“可你骗了嘉仪,骗了我与父皇二十年。”
两边的百万大军出奇的安静,便是城墙上的弓箭手都没有动手,百万军中,宛若沧海一粟的两个人此时谈论的,却都是一个个惊天动地的隐忍与谋划。
“二十年前,父皇从罗布塔往京城赶路,路遇劫匪与一男子恶斗,十多个劫匪竟然不能近那人的身。这等高手,父皇岂有见到而不收录的道理,但是出乎父皇意料的是,那个人,竟然别无所求,只想入宫,侍候父皇,为嘉仪之繁盛,贡献一份力量。”
谭月筝在一旁听着,她能想像那样的场景,一个英武不凡的少年,路遇明主,不惜净身入宫也要追随。
这样的付出,自然让先皇动容。
“所以那个人成了父皇的太监总管,红极一时,所有人对他都是尊敬有加,甚至对他言听计从,明面上,他的地位甚至当时可以说是比肩朝廷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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