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余采的身体里。
跟进来的掌柜的倒吸一口冷气,小声嘀咕,“这哪家来的半吊子,扎针这么快,也不怕把人给扎坏了。”
但众人的心神都在余采的身上,因此并没有听到他的话。
而顾玉竹也已经起身,她冲王彦等人说:“我暂时封住了她的几个穴道,让她可以挪动,你们现在把她带到马车上,送回家中。”
余采如今是脑出血的情况,只有赶回去及时做手术。
如今这里的环境可不行。
“快去啊。”余三问铁不成钢地推了一把王彦。
他如果不是怕自己这一把老胳膊老腿摔着女儿这会儿就自己上了。
“哦,哦,好。”王彦这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地去将躺在床上的余采被起来。
好在顾玉竹扎的针都在脖子的那一块,他才不至于更加手忙脚乱。
一群人又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离开之前,余三还付了医馆的医药费。
掌柜的拿着那医药费,瞧着一群离开的人,终于没忍住吐槽道:“这一家子也太胡来了,随便找个年轻人扎上两针就以为能够治好了?真当这世界上谁都是神医呢,真是……”
“行了,你自己没见识,怎么反倒还在背后嚼起舌根子来了。”老大夫没好气地骂了他,“平日里让你多看多学你不听,现在人家扎个针,你看不懂就算了,还反过来说这种话,要是叫别的大夫知道了,岂不是得贻笑大方。”
“啊?”那掌柜的被骂得一脑袋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