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张张嘴,正想说自己是无辜的,顾玉竹却又凉飕飕的提醒她:“说之前想清楚了,你也知道,家中最不缺的就是各种药,这有些药啊,一剂下去便可叫人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到这儿,顾玉竹轻轻咳嗽了一声,拳头抵住了自己的嘴唇,漂亮的眉梢眼角之间流露出些许无奈。
怎么这台词越来越像反派了。
她只想当个好人的啊。
都怪这些人吃饱了没事做,一天到晚就盯着他们家霍霍。
顾玉竹忍不住烦躁的轻哼了一声,却把那小丫鬟吓得够呛。
那小丫鬟名叫馨儿,原本还抱有几分侥幸心理,这会儿听见顾玉竹要给自己用药,瞬间吓得两股战战不停,磕头求饶,“夫人请恕罪,夫人请恕罪,奴婢,奴婢有一远房表姐,她,她也在一位夫人的手底下做事,上次奴婢回家探亲,那远房表姐便撺掇我也为她的夫人做事……”
“那人是谁?”顾玉竹随口问道。
其实,她心里头已经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余家余修禾大公子的夫人,傅箐箐。”馨儿回答。
顾玉竹心道一声果然如此,没有一点意外的感觉。
傅箐箐如果不是对她这么了解,那也不会设计了庄子上佃户闹事的那一出。
顾玉竹又问:“也是她叫你给你余三余管事送的信?”
馨儿害怕地回答:“是。”
顾玉竹眉梢一挑,“那她是怎么收买你的,是说以后把你接到她那里去给她当心腹女使?还是用钱收买?”
她想来想去,无非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