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捆着一并带走了。
帐篷。
一进去,宋成业就吩咐人去打水,结果一转头就看到顾玉竹不拘一格的坐到了地上。
他沉默了那么一瞬,语气微沉:“好端端的,你来这里做什么。”
算这边堤坝冲毁了,京城地势高,也只能淹到外城,淹不到他们所在的内城。
但这里可不一定安全。
顾玉竹含糊道:“做了个梦,家里头的人都担心,所以我就过来了,你看,我这不是来得正好么。”
她一想,底气又足了,“你昨日就说这边堤坝冲毁了,怎么今天还没拿出个章程,这样下去真的能行吗?”
这话一出,屋内就陷入了沉默。
过了片刻,还是萧盛说:“工部的人已经想了不下五种办法,但如今的水流太湍急,想要修堤坝,没这么容易,昨日和前日大家都想了不一样的办法,也实行了,非但没有将堤坝修好,反而还导致不少人丧命……如今,若是没有拿出个具体章程,大家也不敢再派人上了。”
可一可二,不可再三。
若是第三次还没有修好,只怕底下的人心就散了。
到时候谁还愿意去修。
顾玉竹听着也难受,她忍不住问:“这么多的工匠,还有工部的官员们,就一个好的办法都没有?一个能顶上的人都不行?”
“倒是有研究这些的。”宋成业声音沉沉,“但昨日,元正晕了过去。”
“元正?”顾玉竹眨巴眨巴眼睛。
这名字有点耳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