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精明人,立马察觉到气氛不对,委婉的慰问一句:“宁夫人这是怎么了,可是贵府出什么事儿了?”
这事儿自然不能从郑氏口中说出来,不能让别人觉得她是个拎不清的主母,主动把家丑宣扬出去,一旁的常嬷嬷便代劳了,唉声叹气道:“让老姐姐看笑话了,我们夫人正在自责中,怨自己这些年对我们三小姐疏忽管教,竟让她做出残害手足的事情来。”
常嬷嬷虽然没把事情说清楚,但这话一听就是在说宁挽槿丧尽良知六亲不认,让人知道她有多歹毒。
这时,宁清岫提着裙摆小跑过来,哭的梨花带雨,二话不说便跪在宁挽槿面前,“三姐姐若是心中有气,都撒在我身上就好,不要迁怒到四哥身上,他只是想来找三姐姐解释下我和镇远侯的事情,不想让我们姐妹俩离心,但没想到三姐姐的火气竟然这么大,一出手就废了他一条腿,那不仅是我的四哥,也是三姐姐的亲弟弟啊。”
魏嬷嬷本来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儿,这下经由的宁清岫的口便都清楚了。
宁清岫的泪珠止不住的往下流,一副肝肠寸断的模样,声泪俱下道:“我知道三姐姐对我心中有怨,你想怎么打骂我都行,但我求求你,你别冲着娘发火,娘的年纪大了,一条胳膊都被你弄断了,已经经不起你的折腾了。”
魏嬷嬷刚才看见郑氏吊着一只受伤的胳膊,还疑惑怎么回事,但也没好意思多问别人的私事,听完宁清岫的话便全都明白了。
她没想到宁挽槿朝自己的弟弟动手就算了,就连自己的母亲都敢打,那便是大逆不道了。
常嬷嬷劝慰道:“五小姐自知做了对不住三小姐的事情,这些天日日活在愧疚中,整日以泪洗面,还差点以死谢罪,三小姐高抬贵手,就放过五小姐一条生路吧。”
两人一唱一和,把宁挽槿推到了风口浪尖。
让别人看来,宁清岫都这般悔过了,宁挽槿还在咄咄逼人,是想把人赶尽杀绝。
这是在逼宁挽槿当着魏嬷嬷的面承认自己是个蛇蝎心肠的人。
而宁清岫前两日被宁挽槿按着额头撞向墙壁,额头上落下的伤还没好,之前她都是故意把头发放下来遮住伤痕,不想让别人看见她脸上的瑕疵,今日却把头发梳了上去,光明正大的把伤痕露出来。
明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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