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查这一块无人能及。
要说宁挽槿之前和沈荀之作为夫妻,对沈家人都没那么了解。
像沈恒以前都在乡下,也没去过沈府,宁挽槿和他没见过。
宁挽槿看向了沈言姝,幽幽轻笑:“原来是沈家的人,作为一家人,沈姑娘不说两句吗?”
“这是我二叔家的堂哥没错,但其他事情我就不清楚了,若繁阳郡主觉得他冒犯到您了,您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左右不过一个贱民。”沈言姝赶紧撇清关系,所有事情都让沈恒一人承担。
她知道沈恒不敢得罪她,若是敢得罪她,让他活着离不开京城。
景沐芸更加气愤,得知沈恒是从乡下来的,竟然还想迎娶她,简直天方夜谭。
“来人,给我打,打死为止!”
若是其他姑娘遇见这事,早就因为清白的事情羞愤欲死,但景沐芸根本不在意这些。
沈恒是什么居心她更是清楚。
连其他人都看出来沈恒有攀高枝的心思,说不定繁阳郡主落水的事情都是他安排的。
沈恒挨了几棍子后长珞郡主叫停了,毕竟这里是佛门重地,不能当着佛祖的面杀人见血。
景沐芸让人把沈恒带下山去,回去再好好教训他。
沈言姝咬着红唇脸色苍白,一句话都不敢说,更别说为沈恒求情。
而且她也根本不在乎沈恒的死活。
白语桐脸色依旧不好看,方才沈恒把景沐芸叫成‘白姑娘’的事情让她心里膈应,她知道沈恒把景沐芸认成她了。
长珞郡主终于松了一口气,握着白语桐的手道:“好在落水的不是你,不然回去之后,我都不知道怎么该向爹娘交代了。”
若落水的是白语桐,又是一番局面了,她可没有景沐芸这么有魄力。
景沐芸向来肆意惯了,在京城名声本来就不好,做事随心所欲,根本不在乎清白这些。
换作是白语桐,她做不到像景沐芸这么洒脱,多半要禁锢在这贞洁清白中,极有可能嫁给沈恒。
而景沐芸不会委曲求全,还会要了沈恒的命。
下午,宁挽槿陪着长珞郡主下山回去了。
宁挽槿依旧和白语桐一辆马车。
和宁挽槿聊着天,白语桐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已经不再想在福光寺发生的那些事。
两人正说话时,宁挽槿突然顿住,脸色凝重肃杀,耳朵微动,听着外面的风声。
“怎么了?”白语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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