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什么需要?我已遣人去寻你母亲过来。”
沈沐知已不是上辈子刚及笄的她,父亲惯常的推诿没办法造成伤害。
她面色如常,稳步上前重新给他手边的杯子斟满茶水。
“这事,我想先说与父亲听。”
握住茶壶的白皙右手,虎口处一点鲜艳的红色。
像是一道攫住沈重山视线的咒术,让沈重山只能怔怔看着。
程令仪的右手上也有颗一样的红痣。
半响。
他终于抬头,与亡妻几分神似的女儿对视。
“说吧。”
语气不自觉带上几分难得的柔和。
沈沐知直奔主题,“女儿记得娘留下的嫁妆中有几间铺子,可否让女儿带着出嫁?”
沈重山闻言,轻皱起眉。
但他还没开口说什么,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尖锐的女声。
“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