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神色冷淡,语气也冷淡:“免贵,姓陆。”
文鸿继续询问陆湛跟案子有关的线索:“陆公子,多谢你提供的线索,陆公子有没有看到那些村民进山之后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没有,我只看到他们进了山,没看到他们出来,也没看到他们到底要去干什么,大人若是想知道那些村民的踪迹,大可以找连云山山脚的村民询问。”
文鸿轻轻点头,同时询问:“若我们待会出发赶往连云山,那陆公子可否给我们带路?”
陆湛直接回绝文鸿:“我不带路。”
文鸿没料到陆湛会拒绝自己,她怔愣一瞬,软磨硬泡道:“陆公子,这件事关乎贾家村一百六十三条人命,你可不能坐视不理啊。”
陆湛语气依旧毫无起伏:“这件事说到底并不关我的事,我向你们提供线索已经是发了善心,仁至义尽,现在我不想去连云山,怎么你们还要胁迫我跟你们一起去不成?说到底,我是证人,不是犯人,依照琉云律例,你们不能胁迫我干我不愿意的事。”
这番话直接把文鸿听呆了。
自从她当上大理寺卿后,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就算是女帝,跟她说话时也是客客气气的,这个姓陆的一无傍身官职,二无高门背景,他到底凭仗什么,居然这么有恃无恐的顶撞她。
文鸿被陆湛咽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