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欢迎?”
张明志连忙说:“不是……您……您来做什么?”
范仲淹止住笑,认真地说:“学手艺。”
张明志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范仲淹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我在朝堂上忙了一辈子,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有时候想想,真没意思。你那学堂,我去过几次,看着那些徒弟专心致志地做手艺,心里就静下来了。”
他转过身,看着张明志:“我想学门手艺。不用多精,够打发时间就行。等哪天我告老还乡了,回苏州老家,还能自己动手做点东西。”
张明志看着他,忽然明白了。
这位名满天下的范相公,不是真的想学手艺。他是想找一个地方,让心静下来。
“好。”张明志说,“您什么时候来都行。”
范仲淹笑了。
正月底,学堂旁边的地批下来了。
是官地,不要钱,但有个条件:每年要免费帮官府培训二十个匠人。张明志一口答应。
赵福带着徒弟们去丈量土地,回来兴奋地说:“待诏,好大一块!能盖好几间屋子!”
张明志点点头,铺开纸,开始画图纸。
他要亲手设计这个新的学堂。
二月初,天气渐渐暖和起来。
积雪化了,汴河解冻了,老槐树的枝丫上冒出了嫩绿的新芽。赵福每天都要去看几遍,回来就喊:“待诏,又长了一点!”
张明志笑着说:“我说过,它会活的。”
二月十五,新学堂破土动工。
张明志亲自带着徒弟们挖地基、砌墙、上梁。那些从书上学过的营造法式,终于有机会亲手实践。他一边干一边教,徒弟们一边学一边干,热火朝天。
范仲淹也来了。他换了一身短褐,挽起袖子,跟徒弟们一起干活。刚开始笨手笨脚,被赵福笑话了好几回。但他不恼,只是笑呵呵地说:“学嘛,谁不是从不会开始?”
干了一天活,他坐在老槐树下,揉着酸痛的肩膀,对张明志说:“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你喜欢待在这儿了。”
张明志问:“为什么?”
范仲淹看着那些忙碌的徒弟,轻轻说:“因为在这儿,每做一件事,都能看见成果。挖一锹土,地基就深一点。砌一块砖,墙就高一点。不像在朝堂上,忙了一辈子,也不知道到底做成了什么。”
张明志没有说话。
他知道范仲淹说的是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