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辛苦苦一辈子,最后留下的是那些丝,那些茧,那些传给后人的东西。
他看着那些画,忽然想起自己刚穿越来时的情景。那时候他躺在汴京街头,浑身泥泞,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现在他站在这里,有一院子徒弟,有一墙的画,有一个她。
他伸手按了按胸口的珐琅残片。
那块残片静静地贴着他的心口,没有发热,没有异动。
它不会再带他回去了。
他知道。
但他不在乎了。
因为这里,已经是他的家。
夜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墙上的那些画,在月光下静静地挂着。蚕在画里吐丝,人在画外看着。
一代一代,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