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三十年前……他还是个牙牙学语的幼儿,是前任扁鹊将他捡了回去,他从小就知道,《神农本草经》是百草门的根本,可门主手中只有一部残卷,其余都是口口相传的用药秘诀,他也曾想过将其记录下来,方才走遍诸国,一边治病救人,一边寻药辨药,想在自己这一代,将本草经整理完整,以便传于后人。
结果仿佛老天庇佑,孙奕之和青青从玄宫中挖掘出无数龟甲古文,其中有些碎片之中,便零零星星记载着《神农本草经》,虽有些零散不全,但以他的经验,一看便知这才是原版真迹,只是年代太过久远,不少龟甲上的字迹模糊,还有破损缺漏,全要靠他一点点修复整理,故而一直随身带着几片,一有空便要研究一番。
今日本来是拿这个引起李耳的兴致,不料他不但认得这龟甲铭文,还知道《神农本草经》的来历,怎能不让扁鹊激动兴奋,难以自已?
李耳笑眯眯地说道:“不过老夫当初看过的,便是一部残卷。这《神农本草经》流传千年,本是口口相传,能记载下来的,也不过是一鳞半爪,你们百草门原本就出自玄宫一支,能得其残卷,再加上原有的经验,定然比老夫见过的更多。你师父当年,就曾答应过老夫,若有一日,能得其全本,便会抄录一本,赠予老夫,看来,这件事,就要落在你身上了!”
扁鹊恭恭敬敬地朝他行了一礼,说道:“荣幸之至!只是晚生对这铭文所学不足,尚有不少疏漏之处,先生若肯指点一二,晚生必当感激不尽。”
“好说好说,有多少都拿出来便是!”李耳哈哈一笑,伸手拍了孙奕之一把,说道:“有这等宝贝,居然现在才拿出来,真是欠打!”
“是弟子一时疏忽,师父要打要骂,弟子绝无怨言。”
孙奕之汗颜地说道:“先前是因为难得一见师父,之后因为弟子的婚事,忘了告知师父,是弟子的错,还请师父责罚。”
李耳拍拍他的肩头,轻笑道:“是该罚,那就罚你日后将这铭文拓本,都抄录一份给为师,为师就饶过你这一次!”
“全抄?”
孙奕之顿时叫苦不迭,求饶道:“师父,这龟甲成千上万片,其中还不知有多少完整,我和青青鲁盘整理了好几天,才整理出一小部分,其余还留在玄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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