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算你是解元,也不一定就能马上想到。
他们咬了咬牙,为首的那个点头道:“行!若是你对不出来,就别怪我们说话不客气!”
林砚秋也不再多说,走到桌前。他拿起笔,不慌不忙地蘸饱了墨。
围观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柳白元紧张地攥着袖子,柳清照也抬起头看了过来,眼神有些复杂。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林砚秋,更没想到林砚秋会为她出头。
林砚秋没有急着落笔。
他先看了看那副上联:“江楼望月月望江,江月如钩。”
然后他回头看了一眼柳清照,笑了笑,有些春风拂面的意味。
然后他低下头,在纸上写下下联:“石舫观潮潮观石,石潮若雪。”
墨迹未干,他放下笔,退后一步。
全场安静了三息。
然后,有人第一个念出声来:“‘石舫观潮潮观石,石潮若雪’……妙啊!‘江月如钩’对‘石潮若雪’,对仗工整,意境相合!‘舫’对‘楼’,‘潮’对‘月’,字字工整!”
“好!对得好!”
“林解元果然名不虚传!”
“这才叫文采!刚才那几个,跟这个一比……”
那几个年轻人的脸色更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