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笑着拿出今天挣的银子:“这个阿娘放心,银子是挣来的,不是省来的,今天挣了一两五钱。”
几人愣住,他们知道今天的饼卖完了,但没想到这么多。
苏母脸上明显带着笑意,这已经解决家里的口粮问题了,但还是说道:“那也得省着点,你多辛苦呀。”
萧兮兮闻言,心头温暖,苏母没有只顾着钱,而是第一时间想到她辛苦。
她拿出二钱银子给苏母和刘燕燕,“这是阿娘和嫂子这次的。”
没等她们拒绝已经塞了过去,“你们就不要拒绝了,这不是给的,而是你们付出劳动挣的。”
苏母面色柔和,收了起来,不忘叮嘱刘燕燕:“要记着那日吃糠米被大房下人讽刺的心情,由奢入俭难,当年我们用了两年才习惯山阴县的日子。”
刘燕燕认真点点头,“阿娘,我知道了。”
说时给萧兮兮投去一抹感谢的目光,萧兮兮朝她俏皮眨眨眼。
苏凛方看她们相处融洽,内心温暖,自己就是再苦再累也一定要守护好她们。
霁月清风,苏家二房不时传出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接下来的几日萧兮兮都在家休息,没急着做饼出去卖,顺便关注禁猪令的消息。
这个消息已经在县里传得沸沸扬扬,每天都有人到县衙追问此事。
县衙只是回复暂时没有收到禁令,也不敢做保证,猪价已经开始大幅下跌。
所有养殖大户叫苦连天,其中也包括苏家大房和三房,他们也在其中。
所谓无风不起浪,这流言传了几日没有后续,正当大家以为要过去的时候,朝廷的禁令忽然下达到县里。
山阴县衙一纸公文贴出,要求所有养殖户三个月之内清栏,否则处以杖刑,并处十倍罚银。
一时间全县哗然。
苏凛方第一时间收到这个消息,赶紧赶回来,没想到真如萧兮兮所言,朝廷下了禁猪令。
萧兮兮正在院子整理土,打算种点东西,看到苏凛方跑得上期不接下气,大白天赶回来,开玩笑问道:“凛少怎么了,被花楼姑娘追杀吗?”
苏凛方没跟她开玩笑,认真说道:“朝廷真的下禁猪令了!”
萧兮兮闻言愣了瞬,旋即淡然一笑:“总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