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讷讷回道:“在听。”
“那你觉得如何?”萧兮兮问道。
她理解他的震惊,这事在任何人看来都会觉得不可思议,但她认为机会大于风险就能做。
苏凛方皱起眉头,担忧道:“我清楚你想做的,但买猪苗和维持三四个月的支出不是笔小数目,光是这笔银子就是难题。”
“所以我才要跟你说此事,我打算问钱庄借,我一女子去估计借不到,所以需要你露面。不然都懒得跟你商量。”
苏凛方听到她要问钱庄借钱,钱庄可都是狮子大张口,眉头皱得更深了。
萧兮兮看他的眉头都能挤死苍蝇,一脸不爽,所谓富贵险中求,要不借这波势,十两银子光靠卖饼还是很难赚的。
苏凛方看她秀眉紧皱,知道说多了她不高兴,但还是得说:“钱庄的利借半年至少要二十的一成,万一朝廷没有纠正禁猪令怎么办?”
“你对自己的判断这么没信心吗?”萧兮兮反问道。
她当然考虑过朝廷不纠正的可能性,万一失败后果不堪设想,说不定她还得给人做奴婢还银子。
这是她的惊天豪赌,赌苏凛方的判断,赌自己的运势。(大家不要学)
苏凛方更加压力山大,万一他判断失误,迟疑说道:“虽然我有八成把握,可万一呢!”
“我相信你!”萧兮兮目光坚定,“如果真有万一,你就休妻,到时我一人承担。”
苏凛方听到这话,顿时有些生气,他在她眼里难道只是一个可同富贵不可共患难的人吗?
“我不可能休妻的!你是为了我的事才如此冒险,我要真这么做就连畜生都不如!一切听你安排便是,什么后果我都不会休妻的。”苏凛方气呼呼说道。
萧兮兮没想到他会生这么大气,不过总算说服他同意此事。
当日,山阴县因为禁猪令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许多老百姓闹到衙门,把县衙围得水泄不通。
这些人只是堵在县衙,却没有冲进去,要求取消禁猪令。
县衙派出衙役驱赶镇压,最后双方冲突,衙门的几十个衙役根本镇不住。
最后还是驻扎在山阴县的军队出兵镇压,把闹事的都抓了才暂时解了县衙之危。
但公告贴了被撕,撕了又贴,抓的民众监狱已经没地方关押了。
这种混乱持续了几日,县衙的回复只有一句,这是朝廷下达的禁令,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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