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楠都没想到他们家又出了一次风头。
流民四散劫掠,京畿周边勋贵、大臣的郊外庄子接二连三遭殃。
好些世家平日里锦衣玉食,府里的老爷太太在朝堂上威风八面。
可郊外庄子守备稀松,庄丁大多是充数的老弱,根本没有见过真刀真枪的厮杀。
乱民一涌而至,庄门一撞就破。粮仓被一扫而空,库房里的绸缎银钱被哄抢,屋舍被点上火烧得噼里啪啦。
有的庄子女眷来不及撤走,受了莫大屈辱。庄头管事要么四散逃命,要么直接丢了性命。
短短数日,不少朝中高官,一夜之间庄产化为乌有。有的大人上朝的时候,脸色灰败,自家几代积攒的田庄,就这么被抢得干干净净,朝堂之上唉声叹气一片。
偏偏定远侯府这处庄子,成了周遭方圆几十里独一份硬生生守住的。蝎子粑粑独一份。
消息一传出去,远近全都震动。一样遭逢流民围攻,别人家墙倒财空,唯独苏若楠调度得当。
靠着侯府旧日军伍的底子,庄墙没破,粮仓完好,几口新打的水井也牢牢握在手里,全庄老小几百口人安然无恙。
各处的告急文书像雪片一样堆到御案。皇帝看着一份份庄子被焚毁劫掠的奏报,眉头拧成疙瘩。
等看到忠远侯府的报捷,都不由得愣了一愣。满朝文武多少人家的田庄尽数被毁,就他家硬是扛住了数千流民的猛攻。
朝堂上不少大臣心里五味杂陈,有羡慕的,也有暗自酸溜溜的。
有人私下嘀咕,说苏若楠一个内宅老夫人,怎么比一众武官家还要能守庄子。
也有人心里懊悔,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好好整顿庄丁防务,不至于落得如今两手空空。
但眼下遍地起火,到处都要调兵镇压流民,皇帝分身乏术。
只能给苏若楠一道口头嘉奖,依旧只能叫他们自行严加戒备,巡检司尽量就近巡护,实在抽不出大军专门过来庇护一处庄子。
苏若楠都气笑了,口头表扬有个屁用?就这流民今天走了张三,明天就能来李四求人都不如求己。
皇上是指不上了,苏若楠都觉得流民咋不去把皇上给抢了呢。这老东西最不是个东西。
紧跟着,皇帝腾出手,就要清算祸乱根源。
一众御史把账册摆上来,天灾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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