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有多看重爱卿,天下皆知,还望爱卿不要让朕失望。”
傅问舟出了宫门,迎面遇上等候多时的楚砚。
“我都知道了。”楚砚满脸忧色,“陛下这是摆明了要削你的权,那三名将领皆是你左膀右臂,如今身陷囹圄,粮运权也被收走,往后行事只会愈发艰难。”
“我心里有数。”傅问舟望着天际流云,眼底凝着冷光,“人证物证来得太过蹊跷,事发时机更是掐得分毫不差,这盘棋是越下越大了。”
楚砚拧眉,“你的意思是?”
傅问舟语气笃定:“对方想借军粮案断我根基,借流言毁我夫妻名声,一步步将我们逼入绝境,看样子,不仅是为了夺权,还要我家破人亡。”
他看楚砚一眼。
楚砚年轻俊朗的眉眼一凛,“于公于私,我都不会袖手旁观,二哥休要劝我置身事外。”
更何况,有这层关系在,即便他那样做,以陛下多疑的性子,也不会全信。
傅问舟一笑,“谁说要你置身事外,我只是在想,把你放在哪个环节比较好。走吧,随我一道回府,边走边说。”
二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浑然不觉,不远处停着一辆青帷马车。
车帘掀开一角,一双眼睛正阴森森地盯着他们,像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蛇,终于等到了猎物踏入陷阱的这一刻。
轻纱遮面下,温书妍勾起一抹阴狠得意的笑,凝在傅问舟身上的目光,越来越黏腻贪婪。
如今的傅问舟,病容褪去,一身官服衬得身姿如松,风骨凛然,眉眼清贵逼人。
历经沙场淬炼,朝堂沉浮,比从前更显沉稳强势,杀伐气度浑然天成。
岁月给他添了从容,磨难让他多了深沉,举手投足间,全是让人挪不开眼的魅力。
这般风华绝代、顶天立地的男人,本就该是她的。
都是温时宁!
那个生来被唾弃的贱种,凭什么抢走属于她的一切?
凭什么占着侯府主母的位置,得他满心偏爱、岁岁相守?
凭什么能安然坐拥盛世安稳、阖家圆满?!
温书妍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里翻涌着近乎癫狂的恨意。
没关系。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嘴角重新浮起阴森笑意。
棋局已开,用不了多久,他们便会一无所有。
等傅问舟山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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