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之下睡去,几乎是半催眠一般地闭眼,这就更让弹幕紧张了。
他们紧紧地凝视着画面,稍有一点危险的举动就会立马去通知叶天玄。
但黎默只是停在了殷修的面前,垂眸盯着他。
屋子里寂静无声,除了殷修淡薄绵长的呼吸以外,没有任何多余的声响。
窗外落进来的微薄光亮勾勒着他的侧脸,黑发微垂,阴影覆盖着睫毛,他白净的脸颊浸泡在光亮之中,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苍白美丽。
弹幕看的很痴迷,黎默也是如此。
从第一次去往小镇时,黎默就很想在殷修睡着之后做一件事,只是这个人即便是睡觉时也很警惕,意识半睡半醒,稍微一靠近,身体就会本能地拔刀。
长久待在危险地带养成的习惯始终都改不了,他很清楚,这是殷修没有对他放下戒备的证明。
但那只是刚开始的时候,现在呢?
黎默抱着好奇试探的心,缓缓地伸出了手。
第一次在棺材里共眠时,他没忍住伸手碰了殷修一下,也就一瞬间,他的手就被切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