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刑的痕迹。不过，头发却异常稀松，这要是放在前世，秃顶少发的比比皆是，可这张黑虎本就是个武人，正值壮年，在玄武帮的日子过的油光水滑，怎么可能发量如此寒酸？
注意到面前的人，张黑虎想要起身，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微微颤抖，尤其是指尖，格外明显。
“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你们还要怎样？来看老子笑话么！”张黑虎有气无力的道。
站在旁边的何慧音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那股子腥臭随着张黑虎说话，扑面而来。并且他的牙龈也不正常，是一种暗黑色。
“殿下……”何慧音小声想要提醒，陈安年回头：“你也看出来了？”
何慧音一怔，随后点了点头：“小心。”
姜满有些担心，站在门口道：“殿下，他死到临头还嘴硬，这里湿气重，您还是回去吧。”
陈安年摆了摆手：“你先出去，我要跟他聊聊。”
“这……”姜满明显有些犹豫。
何慧音两步走到门口，右手轻轻一弹，唰一声，宝剑出鞘。
姜满心有余悸，刚才那一巴掌，打的他现在脸上还火辣辣的疼。这位姑奶奶显然是个武人。在刑部大牢干了这些年，姜满也是有眼力劲儿的，能够练到这种程度的人，放到江湖上那就是一方豪杰。
皇孙敢独自一人闯刑部，显然是仗着这丫头的武艺。姜满暗暗权衡，要不要赌一把，若是悄悄离开，皇孙问完话，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但若是皇孙有个三长两短，亦或者是囚犯死了，这就是个事儿了。
一番挣扎过后，姜满还是决定听吩咐，先退下，在暗中观察，若是有事，他第一时间喊人便是。事实上，姜满的判断还是保守了，暗卫蒋涛此刻就潜伏在牢中，若是皇孙有危险，他会第一时间站出来的。
“嘿，他们叫你殿下，你，你是皇子？”
张黑虎努力想要看清楚面前的年轻人，如今两人之间不到一米的距离，他还是觉得人影模糊。
“本宫是太子嫡子。”
听到陈安年的声音，张黑虎一怔。
随后点了点头：“嘿，就是你让那小子搞商会，跟我们抢地盘的吧？我听说过你，文不成，武不就，这一辈子最大的成就是会投胎。哈哈，我倒是觉得，这传言有些失真啊。”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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