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伸手拿过去看了看,“仍待补。”
赵元长叹一口气。
这一日傍晚,小灶门口墙前站了不少人。
这面墙起初只是几张纸,到黄昏时它像忽然有了许多来路。
前铺坐满人时,大家仍会为一碗汤面吵味道,到了墙前声音却会低下来。
有人指着酸菜面说自己北边也这样吃,有的人看着桂花米糕,想起家里年节。
也有人见吴老杂役的芋头饭挂上去,开始说起祖父从前做过的麦饭。
第二日清晨,吴老杂役背着一筐芋头来了。
个头不算大,外皮带泥,根须还未剪净。它们挤在一起,模样灰扑扑的,和墙上已经入册的酸菜面和桂花米糕相比,显得很土。
赵元刚打开铺门,看见吴老杂役,立刻迎上去。
“吴叔,真带芋头来了?”
吴老杂役把筐放下,喘了口气,“说了带,就带。”
赵元蹲下翻看,伸手想拿一个,吴老杂役忙拦住。
“手别乱碰,芋头皮痒。”
“一个芋头还能咬人?”赵元不信,说着已经摸了两下。
半刻钟后,赵元蹲在后院水缸旁,两只手伸进冷水里,脸色复杂。
“吴叔,它真咬人。”
吴老杂役坐在门槛上笑。
“赵元,叫你别乱摸,你偏要摸。”罗三碗从灶房里探出头。
赵元把手泡在水里,委屈道,“我哪里知道芋头脾气这么大。”
罗阿圆拿着账本走过来,“赵元,乱摸芋头误工一刻,今日劈柴晚补。”
“这也算?”赵元震惊抬头。
“手痒不能劈柴,便算误工。”
“可我是为小灶试险。”
“试险无委托,不计功。”
孟青禾来时,赵元还蹲在水缸边,手指红了一点。
小白蹲在旁边,好奇地盯着他的手。赵元见它看得认真,便把手伸了过去。
“你要不要摸摸?”
小白往后退了两步。
“你比我聪明。”赵元感叹了一句。
小白点了点头。
赵元一时更难受。
吴老杂役看着这场闹剧,原本有些拘谨的神色倒松了不少。他今日带芋头来,心里其实不大踏实。
芋头饭是粗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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