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刻站在原地,盯着手里的记录仪。
指针顶在刻度尽头,压在最后那条线上一动不动,打印纸带还在出,可纸上的结构他已经看不懂了。
他抬头看向巴尔克。
巴尔克握刀站在豁口边上,脸朝着阿什莉娅消失的那片光一动不动。
纹刻垂下眼睛又看了一眼记录仪上的指针,指针顶死了。
他今天才知道有些刻度的尽头不是设备的上限,是人的上限。
空间深处那一层一层推出去的暗金潮光还在亮。
它一直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