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不在他与丽红之间，问题在老板钟那，这种时候，他不能与丽红单独相处。老板钟有可能无处不在地注视他。谁也不能保证，老板钟不会采用各种阴招损招进行还击。或许，会派人跟踪他，窥探他生活中有什么不检点。如果，发现他和丽红有工作之外的单独相处，完全有可能诬告他受贿，诬告张老板用色相贿赂他。这种男女之间的事，纵使当事人周身长满嘴也说不清楚。
伍国栋不能被老板钟抓住任何把柄。
他必须克制自己，虽然克制得很艰难。
隔了一天，他又接到了丽红的电话。这一次，她没问他在哪，也不问他有没时间。她说，她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她说，她逛商场买东西，买得高兴，把钱化光了。想来想去，这地方，她又不认识什么人，又这么晚了，能不能劳烦他学一回雷锋送她回去。只有他送她才不化钱，而且，还很安全。
他犹豫着，还想拒绝她。他心里清楚，她说的不可能是真话，只是处心积虑找了一个他无法拒绝她的理由。但是，伍国栋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如果，她真像她说的那样身无分文呢？
伍国栋问：“你现在在哪？”
他感觉到，她在手机里笑，说：“在一家咖啡厅。”
伍国栋问咖啡厅的名字。她竟说不清楚，就让咖啡厅的服务员跟伍国栋说，伍国栋听了半天，也想不起那咖啡厅的确切位置，就驾着车去找，终于，找到了，把车停在门外，打电话给丽红。
他说：“我到门口了，你出来吧！”
丽红说：“我怎么出去？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人家会放我出去吗？”
伍国栋只好下车走进那咖啡厅。
那是一家较避静的咖啡厅，装修的格调还不错。因为，客人不多，显得很清静，是那种很适合说话聊天的地方。丽红一见他进来，就笑了，笑得很得意很灿烂。
伍国栋没理她，示意服务员过来算帐埋单，双眼却紧张地向外张望，担心会有什么跟踪。
丽红问：“不用这么急吧？既然来了，就喝杯咖啡再走吧。”
伍国栋还是那句话：“我很忙。”
丽红说：“真的就这么忙？坐下来喝杯咖啡的时间也没有吗？”
伍国栋根本无法向她解释，说：“我们走吧！”
丽红的笑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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