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可是贴身随从,领导都没有下班,自己先下班回家又算什么?
韩秋笑而不语,好吧,既然官场上的规矩如此,那自己就先吃点东西。
正好,脑子用了一整天,确实怪累的。
油纸包打开,是街角老店的热汤饼,外加一碟酱肉。
这个点能买到热乎的,潘勇应该是跑了好一段路这才回来的。
于是韩秋便和徐菀青两人在值房对着油灯简单吃了起来。
韩秋怕是饿坏了,汤饼吃的特别快。
徐菀青则斯斯文文,小口小口嚼着,时不时拿帕子擦擦嘴角,顺便再给韩秋擦擦。
“谢谢徐姐。”
“嗯?”
徐菀青立马投来刀子眼。
吓得韩秋立马改口道:“嗨嗨,我是说谢谢娘子。”
“不客气呢,韩大人。”
“我的荣幸......”
最后收整结束妥当后,密奏便交给锦衣卫那边,呈递出宫,两人离开了格物司。
夜色拉长,韩秋就这么靠在徐菀青的肩膀上,两人互相依偎着,谁也没说话,体验着难得的安宁与放松。
只要是韩秋的折子,锦衣卫那边的效率都相当快,因为他们能形成组织,还多亏了这位大人的夫人提议。
更不要说徐菀青现在还是锦衣卫的副指挥使,人家的夫君怎么着也得好生对待着。
果不其然,皇帝吃着饭的功夫,就把折子收到了手。
好家伙,这一看,洋洋洒洒不下四五千字,着实令人头大得慌。
不过里面言简意赅的文字,倒是让李玄徽眉头舒展很多,这才是他想要的奏折。
等看完后,已经过了小一刻钟的时间,李玄徽从来没有这般惊讶过。
尤其是看着奏折最后的一段话。
【臣以为,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治学之人言治学,种地之人言种地,打铁之人言打铁,各家各派有所长,不可偏废。
儒学教人修身明德,治国理政,此乃正途。然若使大儒治虫害于田亩,犹若子曰子曰,可念重此否?
臣以为不能故开海引种、通商互利之事,当由懂行之人去办,方为正道。伏惟陛下圣裁。】
“好小子,这么阴阳怪气儒家,这儒家到底是怎么得罪的他?”
“这小子他也没科举过呀。”
“哈哈哈,如果可以,朕真希望他们念几句子曰子曰,把天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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