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但隐隐明白什么意思。
她的脸色上愤怒夹杂着荒谬。
她从小住的城堡有三百年的历史,成年生日礼物还是一匹纯种的汗血宝马。
这些钱,还不够她一个月买花的钱。
周梵音撇了眼桌上的钱,松开薇薇安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皮夹克男人。
男人满意看着她起来,不屑的又喝了口酒,果然一点小钱就让她们同意。
“钱先生……”下一秒,她开口。
“我不姓钱。”皮夹克男人打断了她,不悦的啧一声。
“哦,抱歉。”周梵音歪了歪头,懒得在意叫什么,“我不在乎你姓什么,不过你的钱,连给我们买双鞋都不够。”
皮夹克男人的脸色一僵,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手里的酒瓶往茶几上一放,咚的一声。
“小丫头片子,给你脸了是吧?”
“你觉得我们在装?”她直视皮夹克男人的眼睛,“那你就动我们一下试试看,我保证你绝对会后悔。”
“试试就试试!”
皮夹克男人彻底被激怒了,他五指张开,朝周梵音的脸扇过来。
周梵音偏头躲开了,但皮夹克男人的手掌还是擦过她的耳廓,带起火辣辣的疼。
她没有时间感受疼痛。在偏头的瞬间,她的余光扫到了茶几上的酒瓶。
周梵音忍着痛,立刻一弯腰,右手抓住桌上的酒瓶,猛地抡起来,朝茶几砸下去。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