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橇的最前面。
他手里,没有剑。
只有一根火把。
火把,在寒风里,顽强地燃烧着。
像这大夏最后的一点火种。
“走吧。”沈砚低声说,“去把天,捅个窟窿。”
雪,又开始下了。
这一次,不再是鹅毛大雪。
而是冰雹。
像石头一样,砸在人的脸上,身上。
打在盔甲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是天地的怒吼。
也是大夏的战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