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樾没有片刻停顿,立即三步并两步的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
他一手搂着沈娇的背,一手抄起她的膝弯,将人给径直打横抱了起来。
这下他也终于看清了沈娇的脸,哪怕早就听李婶说过,可还是被沈娇苍白的脸色给惊吓到。
“李婶,村里的大夫住在哪?”翟樾一边走一边焦急的询问队长媳妇。
“在东头,一直往东边走,让你王叔带你去。”队长媳妇忙回道。
翟樾得知方位,等不了王叔了,直接快速的大步朝外走。
而屋子里。
队长媳妇不经意的一回头,看见了床单上的一抹红色,立马反应过来的喊住人说:
“翟军长!沈娇姑娘是来事儿了!这才疼的厉害,不是什么大病!”
翟樾闻言回头,一时没听懂的皱起眉问:“什么来事?”
“哎呀,就是来例假!女人每个月都有一次的那个!”队长媳妇解释说。
翟樾登时一愣,下意识扭头看向床上,在瞥见那一小片血色后,立马尴尬不自然的移开视线。
原来沈娇疼的厉害是因为这个……
这会他低下头,看着靠在他胸前紧闭双眼咬着下唇,手指死死攥紧小腹上边衣服的沈娇。
如果是单纯来例假疼痛,那么不会身子这么热,翟樾抱着她能明显感觉到沈娇体温的异常。
翟樾拧起眉,然后单手搂住人,腾出来另一只手用手背探了下沈娇的额头。
果不其然,他摸到沈娇额头滚烫,是发烧了。
“李婶,沈娇发烧加上来例假,我带她去找大夫开个药。”翟樾道,然后立马转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