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府头衔都被撸了。
一家人从武安侯府宅邸赶出来,无奈之下只能去城郊租了一个小院子。
张氏将一切都算在虞云舒头上,虞云舒也不是吃素的,将没有嫁给楼亦闻的遗憾全部算在沈长清身上。
家里整日吵闹打骂,鸡飞狗跳。
沈长清温书温不进去,逐渐迷上了酗酒。
也只有酒精麻痹,他才能短暂的缓口气。
清醒的时候他也会想,为何明明重生后,他只想娶心爱的女人,到头来会变成这样?
虞婉桢那么爱他,最后却震得不要他了。
都是重生,虞婉桢的处境跟他天壤之别,楼亦闻身子一点点好转,虞婉桢成了襄王府最大的恩人,待遇自然非同凡响。
秋闱一晃而过。
明明有前世的记忆,考卷却大不相同。
沈长清没有和前世一样,一脚迈入国子监的大门。
山倒只需要出现一点点破绽,紧跟着便是彻底倾覆。
沈家,彻底完了。
虞婉桢甚至不需要做什么,沈长清和虞云舒这对前世的苦命鸳鸯,成了今生的仇敌。
……
一年多一晃儿去。
楼亦闻并未和钦天监的预言一样一命呜呼,他痊愈了。
期间,朝堂多次震动,皇子接二连三牵连。
圣上病重,传位于楼亦闻。
楼亦闻并没接受。
迟来的,不管是亏欠还是补偿,亦或者是没有其他人选后的无奈,他都不会接受。
高处不胜寒,那位置上有太多的不得已。
他不会重蹈上一辈的覆辙,只想跟虞婉桢一生一世一双人,相守白头。
圣上最小的儿子年仅四岁,小皇帝登基,尊楼亦闻为摄政王,虞婉桢为摄政王妃。
又是一年,虞婉桢生下了长女,名唤静好。
琴瑟和鸣,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