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面那半句。
“取消了？”
“是的，取消了。裴总今天有要事处理，所有相关行程全部退后。二位要是没有别的事，还是请早些回去吧。”
苏黎愣住了，如遭雷击。
这场会议可是她千方百计才谋来的，能与裴京宴见面的机会。为了今天，她准备了多久？可到头来，人没见着，就被告知会议直接取消了。
程晚晚站在一旁，脸色也变了变。她跟着苏黎混进来，图的不就是这场会议吗？会议一取消，她这趟岂不是也白来了？
“不可能，”苏黎眼底满是不甘，“会议是早就确定好的，怎么会突然取消，你是不是搞错了？”
“苏小姐，”陈特助语气没有波动，表情也没有波动，“裴总的决定不需要向外部参会人员解释原因。请问二位是自己走，还是需要我派人，礼送二位出去呢？”
……
这话听起来礼貌，但已经很不留情面了。
程晚晚张了张嘴，还想再争取一下。
可还没开口，胳膊就被身旁的苏黎一把拉住了。
“走。”苏黎咬着牙，强撑着最后一点体面，“既然会议取消，我们自然没有理由再留。不劳你们送了，我们自己走。”
说完，苏黎就拉着程晚晚转身往大门方向走。
陈特助也没多为难，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背影真的出了大门，才冲保安抬了抬下巴。
“都去忙吧。”
今天这两位冲撞了少夫人的事，他会记下来，如实向裴总汇报，至于后续该怎么处理……想跑的也跑不掉。
陈特助揉了揉太阳穴，转身往电梯走。
少夫人难得来一次公司，结果又遇上这种事。要是让裴总知道了，还不知道该怎么发脾气呢。
大楼门外。
刚一出门，冬日的寒风就扑面而来。
“到底怎么回事？”苏黎咬着牙，语气还是很冲，“刚才那个是裴总助理吧？他怎么会帮沈云杳呢？”
程晚晚站在旁边，低着头，脑子转得飞快。
该怎么说？
不能说沈云杳跟裴京宴的关系。万一苏黎退了，她可就没人当枪使了。
程晚晚弱弱开口，“我也不清楚……但苏黎姐，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吗？好不容易才进来一趟。”
“算了？怎么可能算了！”
苏黎冷笑一声，“我的字典里就没有算了这两个字。”
她之所以在里头服软，不过是看出了陈特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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