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腰部)。
移香斋眼神微凝,他并没有选择用木刀硬挡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身为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他深知自己的力量已经不同以往。
但见他手中的木刀仿佛没有任何重量般,自下而上轻轻一撩,木刀的前端极其精准地磕在了信八木刀受力最薄弱的中段。
“啪!”
两人手中的木剑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中川信八只觉得一股极其精巧的劲力从刀柄传导至双臂,原本必杀的横斩竟然被硬生生地带偏了轨迹,从移香斋的腹部前方擦过。
“这种卸力技巧十分高明啊!.....不愧是历史留名,开宗立派的人物,好精准的眼力!”
坐在上方的山名义光虽然不是剑客,但凭借着古武形意拳的底子,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门道,不由也是暗暗赞叹。
信八一连两招落空,中门大开。
他心中大骇,急忙想要抽身后退重整态势。
但爱洲移香斋又怎会给他这个机会?
“阿——吽!”
爱州移香斋的口中突然吐出两个奇特的音节,这是剑道中控制呼吸和爆发力的“阿吽之息”。
在吐气的瞬间,他那原本有些佝偻的身躯突然挺直,手中的木刀突然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以后发先至的姿态,直刺中村信八的咽喉。
这一刺,没有丝毫的烟火气,却封死了中村信八所有的退路。
中村信八退无可退,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
“嗡....。”
一声轻微的剑鸣。
木刀的刀尖,稳稳地停在了中川信八咽喉前不足半寸的地方。
那凌厉的剑风,甚至吹起了信八下巴上的几根胡须。
短短不过两分钟不到,胜负便已分。
从中川信八出刀到落败,整个过程不过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双方仅仅交手了三个回合。
三十多岁、正值壮年的钟卷流免许皆传,在九十多岁的爱州移香斋这位阴流的开山鼻祖面前,竟如同孩童般毫无反抗之力!
“谢久忠大人留守!......我……输了。”
中川信八面如死灰,剑客的自信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他手中的木刀无力地掉落在地,随后心服口服地向着老者跪伏下来,行了一个大礼道:“爱洲大人的剑术,已臻化境,信八受教。”
大广间内的山名家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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