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你要求合理,我都会答应,所以,你不再有任何理由找行舟,明白?”
岑栀当然明白。
宁母是在用金钱买她的俯首称臣和马首是瞻。
就像养一条狗。
需要狗守家,狗就要狂吠。
需要狗做宠物,狗就要伏低做小,乖巧温顺。
在宁母眼里,她这样的贫困生,就该跟狗一样听话。
“怎么样?”宁母看一眼腕上的时间,似没了耐心。
“阿姨。”宋行舟沉声开口,“她马上就要在我的公司实习了。”
“马上?那不就是还没有?缺工作的话我可以提供,我给的薪水不会比你少。”
宁母有资本有底牌。
宁晚碍于体面处理不了的事,她也可以出面处理。
母女上阵,势如利刃。
而岑栀,她只一人,背负的不只是原身命运,还有爷爷屈指可数的余生。
“阿姨——”她刚刚开口,不远处竟传来几道笑声。
笑意夹杂明显的嘲讽。
令人身心不适。
循声看去,发出这种笑声的是宋行舟的死对头江翊珩。
“翊珩?”宋行舟脸上划一道尴尬,“你怎么来这么早?”
江翊珩从来都不遵循上下班时间。
周一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无异于大白天见了鬼。
“我也不知道啊,今早忽然想来看看了。”江翊珩笑着走近、站定,眼神饶有兴味落在岑栀身上,“都快被人当成癞皮狗了,还呆呆站着?”
岑栀一口老血险些吐出来。
很想问问系统这个NPC哪儿冒出来的。
嘴巴怎么这么毒?
江翊珩看她傻傻含泪,皱眉看向宁母:“阿姨,我没听错的话你刚在跟这个笨蛋谈条件?你们谈那么多,怎么没人问问我的意见呢?”
宁母诧异:“小江总,她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马上就是我的助理了,怎么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