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不想,最后只能——”
他的话戛然而止。
他才不会告诉她,他听着她的声音完成了自我的救赎。
“你和他也只是身体伙伴?”
听到这话,岑栀已有些不忍心:“我和他什么关系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一定要去队里把事情说清楚,卓菀不是要去国外吗?在她回来之前,我们排除所有隐患,这才是我们该做的。”
她说到做到。
不惜翘了上午一节大课,陪贺铮去了泳队中心。
一年中倒数第三天,京都难得的艳阳天。
岑栀抬头眯眼看了太阳,站在泳队中心大门前,足足等了一个小时。
可惜,再见贺铮时,他仍垂头丧气。
“怎么样?”她小心问道。
“领队说如果我能劝卓菀不要爆出那些事,队里可以给我继续训练的机会,但如果影响太恶劣……”
他失望摇了摇头。
“其实我理解队里的安排,论天赋,我确实不错,但那也只是十七岁前的事,十八岁起我就开始走下坡路了,现在的我只是队里的替补,为了我跟大众舆论作对,是不划算的。”
他说“不划算”三个字时,好像自己只是一条菜市场的鱼,正等着客人跟鱼贩讨价还价,而下一步,就是被敲晕放在砧板上,任人宰割。
岑栀沉默片刻,忽道:“十八岁开始走下坡路?但那又如何?”
她轻轻一笑,笃定看向他:“你现在也才22岁罢了,你的游泳生涯还会很长,贺铮,去找卓菀,我陪你一起!”